“天子的母亲不是纳兰王爷的妻子?”
“不是,有那个女人阻挠,你觉得嫂子能够进入纳兰家吗?也幸好嫂子没进入纳兰家,不然,恐怕天子和嫂子能够活到现在都另说。”
“纳兰王爷就不管?”
“管?怎么管,那个女人家族当初拯救了纳兰家,她可以说对整个纳兰家都有恩,你觉得一个把事业看的比亲人还重的纳兰王爷会管?”
一边说着,刑干戚语气之中总是带着对于纳兰王爷的嗤之以鼻,很是不屑的样子。
“那你呢,天子姓纳兰,你也姓纳兰吧?”
深深的看着说起话来不再如以前嬉皮笑脸的男人,叶皇发现这老刑认真起来,却也有一份成熟男人的味道。
“纳兰干戚,纳兰王爷的亲弟弟。”
刑干戚倒是没有刻意的去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笑了笑说了出来。
“十八年没提及这个名字了,我都要快忘记我姓纳兰了。”
说这话,四十几岁的刑干戚眼神有些忧郁,整个人显得有些颓然。
十八年有家不能回是怎样一种折磨,也许只有经历过这其中事情的人才会明白。
看着刑干戚,叶皇眼神之中带着一种崇敬。
“其实如果不是嫂子拿出了玉佛给你,这一次我都没准备主动联系他。”
“我和嫂子可以死也不入纳兰家的祖坟,可是天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