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顾着争论,一直忘了深思整件事情,如今这样一想,好像自己真的错了。
“我们怎么知道,错沒错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该怎么做。”
“这要问你自己了,这种事情我们可帮不上什么忙,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电话要沒电了,我挂了,有事打给琳琳好了。”
“喂,最后跟你说一句,大男子主义固然很霸气,让我们女人有安全感,可是作为女人,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安全感,还有温情。”
“装深沉,嘴上不说半个爱字,那是电影中的情节,现实之中,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了解男人的想法,希望看到男人爱她的一面。”
说完,沒等叶皇说什么,秦月直接挂掉了电话。
……
“月儿姐,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了。”
首都机场,一家湾流客机前一群女孩站在那里,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安琪。
此时的林安琪脸sè略带一丝微红,旁边还站着从香港赶过來的爷爷林报国。
相比于林安琪的脸sè晕红略带害羞之sè,林报国却是脸sèyīn沉的很,神情带着几分怒意。
任谁听到自己孙女受了委屈也不会好受,何况林报国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女。
“过,有什么过,他对你不管不问,这事情是事实,你想离开燕京回香港也事实,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
“安琪,按我说的,咱们就拍屁股走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好找的很,不缺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