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见几个人无动于衷气的不轻唯一欣慰的是秦烽站在原地丝毫沒有要驾车逃走的迹象
方芳从车上下來问道:“小烽真的沒事儿吗”
他回头笑着说:“他想要玩儿黑的咱们就跟他玩儿黑的;想要玩儿白的哥陪他玩儿白的今天我要给这老东西好好儿上一课别以为自己年龄大了就可以为老不尊”
方美女站在了他的身边说:“在平原市好像从來都是你欺负人呢我就想啊什么时候也有个人能给你上一课”
秦大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來盖在她翘挺的小屁屁上一边用力抚摸一边坏笑着说:“能给哥上课的人多了比如芳芳老婆你不如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之后咱们回家上床你就可以在床上好好儿给我上课了”
“讨厌沒个正形”美女助理白了他一眼
很快几辆面包车、货车停在胡同口从货车上跳下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板寸头型四方脸最显眼的就是右边耳朵上的大铜环
一下來他就开始咋呼:“谁那么大胆子连我干爷爷都敢打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老头儿一见自己人來了顾不得身上的疼张嘴喊道:“小迪我在这里打我的就是他们”
來人名叫肖迪初中沒上完就辍学开始当混混儿仗着自己家就住在鞋城附近纠集了几个和自己情况差不多的无业游民逐渐控制了这一带的黑道儿
前几年鞋城里经常发生商户被打砸的事情警察倒也介入过几次但顶多把打人者拘留几天等这帮家伙恢复自由之后就开始更为疯狂的报复
后來商户们敢怒不敢言屈服在肖迪这伙人的淫-威之下
这几年他们有所收敛但每个月的利钱却一分不能少美其名曰物业管理费
肖迪本人在市场里也有摊位据说生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