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很多很多年以前,两位,该不会是同届的吧?”苏大干娘没问,风清歌兴致勃勃地问了。
“我们很想不是。”牙婆婆和冬二主任果然还是异口同声,扼腕叹息,引以为毕生之憾了。
“主任,那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您是在镇龙山隔壁风华艺术学院的哪个系就读的?”风清歌再问。
“小乐器系吹箫班咩哈哈哈。”很显然,这话不是冬二主任答的,这是牙婆婆抢着答的。
“喂!”冬二主任没有任何意外地脸红了,纠正了,“老子明明就是丝竹班的好不好?”
“那婆婆您呢?”现场无人搭理冬二主任,风清歌更是忙着对牙婆婆点头震腹肌呢。
“大乐器系牛皮班咩哈哈哈。”很显然,这话不是牙婆婆答的,这是冬二主任奋不顾身答的。
“想必……”风清歌从来不欺负女人,他聪明伶俐地就向牙婆婆吹小喇叭了,“应该是大鼓班吧?”
“少年。”牙婆婆简直欣慰极了,“你果然就是老身重的帅哥,连智商都那么帅。”
“你丫头顶着那么一根粗壮的棒槌,是人都猜得到你丫是打鼓的吧?”冬二主任果然嗤之以鼻。
“秀秀,你丫的嘴皮子果然还是能吹善吸呀。”牙婆婆笑眯眯地叼着一个瓜子,没磕,叼着。
“竟敢曝光老子的昵称!”冬二主任没有怒,涵养着,“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昵称锤锤的。”
“老娘才不介意呢。”牙婆婆拱手一周,自我介绍,“老身行不改名做不改姓就叫崔小雅。”
“雅婆婆好。”身为晚辈,风清歌和大炮教官很识相很有礼貌地呼应着。
“其实,你们就是叫我小雅,我也是不会介意的。”牙婆婆甜美羞涩着。
“所以……”风清歌极为惊悚地着冬二主任,急速漂移着话题,“两位前辈就是同学了?”
“很不幸就是。”冬二主任居然又和牙婆婆异口同声了。
“两位郎才女貌的……”苏大干娘咔嚓着瓜子果然就插话了,“就只有同学关系那么简单吗?”
“很庆幸就是。”冬二主任还是和牙婆婆异口同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