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牙婆婆当场一声感叹,吟诗了,“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狠心跳槽。”
“难道,您的全职徒弟竟是苏大干娘的,姘头?”风清歌很体心地措辞着。
“可不就是。”牙婆婆的擎天柱不禁有些耷拉了,“当年,老身好不容易在屋后水沟边捞到一个壮年苦力,悉心治疗半年,传授半年,这才终于是可以干活了。可惜,老身不过才享受了三年的诊所董事长的闲活,忽然,就他大爷地跑来一个女的把我全职徒弟给拐跑了,害得老身又得重出江湖。”
“您那位全职徒弟该不会是跳槽去做学校的教官了吧?”风清歌几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似乎,好像,仿佛,是。”牙婆婆似乎,好像,仿佛很不愿意回首着往事。
“可是,您的全职徒弟既然跳槽了,可他的姘头却为何是留下了呢?”风清歌很好奇。
“贪老身的那一半工资呗。”牙婆婆白眼翻天,“再还有,就是贪老身的那些美男子客户呗。”
“前头的贪很好理解。”风清歌很理解,很不理解,“可是这后头的贪……”
“你丫洗澡的时候会不会穿着裤衩?”牙婆婆没好气地就问。
“不会。”风清歌非常肯定。
“你丫躺手术台的时候会不会穿着裤衩?”牙婆婆继续没好奇地问。
“估计,不会。”风清歌还是非常肯定。
“你丫手术前全身检查的时候会不会穿着裤衩?”牙婆婆还是没好气地问。
“应该,不会。”风清歌继续非常肯定。
“如果有个职位可以让你任意摆布一群没穿裤衩的美男子,你干不干?”牙婆婆彻底没好气地问。
“铁定,不干。”风清歌彻底肯定,“但若是有一群没穿裤衩的美女可以任意摆布,老子免费干。”
“所以,那位仅次于老身的第二名媛就眼巴巴地来了呗。”牙婆婆的擎天柱耷拉地很低。
“我若是女人,我也来。”风清歌仿佛已到苏大干娘捂着小嘴喔喔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