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很显然嘛。”风清歌很是遗憾地着大炮教官,当着他的面就扼腕叹息了。
“把俺的包子给俺当场吐出来。”大炮教官虎目圆瞪,把蒲扇那么大的手就往风清歌眼前一伸。
“山上的怪怪僵尸一定是把我们的同类僵尸给啃了所以刚才才没出现。”风清歌一口气就答了。
“果然,就跟俺想的一样样。”像是考官盯着疑似作弊的学生终于供出答案,大炮教官欣慰极了。
“原来,教官您是在给我机会洗脱作弊嫌疑啊。”风清歌虎目噙泪,“教官,您好体贴。爱您。”
“知道教官的用心良苦就行了。”大炮教官大手一挥,“体贴是应该的。不过,我有媳妇了。”
“嘤嘤嘤。”风清歌心痛极了,只觉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世间感情盖莫如此雨打风吹去。
“小子。”正在经历着情感幸福的苏甘娘实在是瞧不过眼,果断问了,“你敢吃人肉叉烧包吗?”
“不敢。”风清歌虎躯一震,当场就把热泪舔干,“绝对不是因为我胆小,实在是我长期吃素。”
“那你觉得这世上会有多少人敢吃自己的同类呢?”苏甘娘意兴阑珊地丢着白眼。
“绝对不多。”风清歌非常肯定,“但也绝对就不是没有。”
“那又会有多少人敢生吃自己的同类呢?”苏甘娘往柳叶教官的臂上一拱,试探着群众的反应。
“绝对,没有。”风清歌非常铁定,“吃过了爆炒新鲜人肉的人,又怎有胃口去生啃生肉呢?”
“所以,敢生吃同类的生物应该就是没有了?”苏甘娘懒洋洋地开始在柳叶教官身上动作了起来。
“生吃肯定没有。”风清歌很想当做是没见苏甘娘的小动作,“但炒着吃就肯定有。“
“那你说僵尸会起锅炒肉吗?”苏甘娘无惧无畏地继续在柳叶教官的身上小动作着。
“不会。”风清歌的目光试图穿过苏甘娘和柳叶教官身体接触位置中的缝隙,结果根本没路。
“那你还说是山上的怪怪僵尸生啃了你的同类。”苏甘娘得意着就把小动作加大马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