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就笃定是柳叶教官的巴掌,而不是老板娘的巴掌呢?”冬二主任在百忙之中抽空问道。
“女人的巴掌,总是又香又脆,又多情又恶毒的。”风清歌显得非常的经验丰富。
“所以,那巴掌是小柳自己扇自己的了?”冬二主任开始为脚趾甲磨皮打蜡。
“当然的当然。”风清歌开心极了,“那一巴掌硬邦邦的,就像是菜刀拍在隔天的猪肉上。”
“那你说小柳为何要扇自己一巴掌?”冬二主任没有忘记循循善诱。
“你若是被女人当面逼婚,也会忍不住地就扇自己一个大耳光的。”风清歌简直太有经验了。
“错。”冬二主任不置可否,“我就不会打自己一个耳光。要打,起码就得打两个。”
“也对,好事成双嘛。”风清歌居然就理解了。
“可不就是。”冬二主任终于抬起了头,“而且单打一边,很容易就会得偏头疼或落枕什么的。”
“也会影响脸部线条的左右对称。”风清歌马上再作补充。
“既然你已知道他们有奸情,那为何还要继续调戏老板娘呢?”冬二主任打理着脚趾间的死皮。
“喂。”风清歌顿时就泪眼朦胧了,“分明就是老板娘在调戏人家好不好?”
“哦。”冬二主任深表认同,改问,“既然你已知道他们有奸情,那为何还要坚持被调戏呢?”
“毕竟,骑虎难下啊。”风清歌一声长叹,“再说,难道你就不想见识下老板娘的汹涌澎湃吗?”
“想。”冬二主任果然就是一个男人。
“老板娘明显就是想刺激下那头僵尸,所以,我只好坚持着被调戏了。”风清歌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