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恶汉很善良,又很怀疑,“只是,这满脸的胡渣和一身的皮粗肉厚又是为啥呢?”
“胡渣是假的。皮粗肉厚是真的。”风清歌仨人非常肯定,“他根本就是刚从插秧地里上来的。”
“原来如此。”恶汉敛目沉思,“这么说,这位……女士还真的就是女人了?”
“当然的当然。”胜利在望,风清歌仨人直接就铁了心肠,“再有一个月,他就能生了。”
“哦。恭喜恭喜。”恶汉这才恍然,并马上就向大炮教官拱手,“刚才唐突了,没动了胎气吧?”
“呵呵。”大炮教官的一张脸,黑里透着红,红里渗着血,“没。”
“呼。”眼见大炮教官如此可歌可泣地识相了,风清歌仨人当场连松好几大口气。
“如此说来,这倒还真是误会了?”恶汉沉眉思索。
“绝对就是当然的没错。”风清歌他们赶紧连声保证。
“但是误会归误会。你们,刚才,可他妈是真打啊。”恶汉突然虎目一张,戾气冲天。
“刚才,真是太好不意思了。”风清歌他们马上就做出了掏心掏肺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捕快做什么?”恶汉淡淡悠悠地就答了。
“那,怎么办?”风清歌他们一筹莫展,“要不,我们给您打回去?”
“也不是不可以。”恶汉悠哉哉地就运动着砂锅那么大的拳头了,“只是,你们能抗住吗?”
“他能。”风清歌仨人马上就齐心协力地指着柳叶教官了。是的,僵尸是打不死的,顶多打碎。
“人在江湖,讲的是以血还血,以拳还拳。”恶汉还在松动着筋骨。
“怎么说?”风清歌仨人忽然就有了很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