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意思。”风清歌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小弟的大作都上交老师了,随身却是空空无诗。”
“遗憾。甚遗憾。”围裙大叔一脸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我的大作其实也刚刚上交给思思姑娘了。”
“冬大哥,您和思思姐貌似很熟呀?”风清歌抓到机会就一枪捅出了。
“确实很熟。”围裙大叔义正言辞,意犹未尽。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风清歌一枪又捅出。
“快一百八十一天又六个时辰零二刻钟了。”围裙大叔精准得仿佛就是掌柜手下的大算盘。
“也就是说快半年了?”面对情比金坚的精准,风清歌轻描淡写地就还了一招概括。
“准确的说,是快一百八十一天又六个时辰零三刻钟了。”围裙大叔坚持着自己的算法。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风清歌马上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们是于红尘长街之上,彼此蓦然回首之时相识的,并相知的。”围裙大叔妾意绵绵。
“蓦然回首?”风清歌很热情地泼着冷水,“那当时是你的钱包掉了,还是思思姐的钱包掉了?”
“准确的说,是我们中间那位暴发户同志的钱包掉了。”围裙大叔嘘唏着缘分的神奇。
“所以,你们齐齐蓦然回首了?”风清歌有些恍然。
“准确的说,当时除了我们,周围至少还有七个人不间断地蓦然回首了。”围裙大叔还原着现场。
“所以,你也跟其他七人相识了,相知了?”风清歌理所当然地问着。
“不!”围裙大叔赫然否认,“当时,我就只跟思思姑娘相识了,相知了。”
“这又是为了那般?”风清歌好奇极了。
“因为,其他七人都是男人。”围裙大叔非常肯定,“所以,我就只跟思思姑娘相识并相知了。”
“你和思思姐就单凭着一个蓦然回首就相识并相知了?”风清歌简直不可思议极了。
“当然不是。”围裙大叔谦虚地摆摆手,“蓦然回首只能论证我和思思姑娘之间的心有灵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