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是打死也不可能出家。”风清歌有苦不能言,这货总不能说自己还是处男吧?
“好吧。”胡媚娘表示理解,“那不知少侠是师承哪位大师的衣钵真传呢?”
“鹅……”风清歌头顶鸟巢,无奈之下,他只好踢出老胖子,“鄙人师承自圆圆大师的教导。”
“圆圆大师?”胡媚娘笑得春风拂柳,“圆圆?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可爱的法号?”
“圆圆这两字,不是指他的气质,而是指他的身材。”风清歌双手抱着好大的一个冬瓜。
“总之,尊师一定就是一位又可爱又慈祥的大师。”胡媚娘很肯定。
“准确的说,他应该是一位又好吃又能吃的大师。”风清歌也很肯定。
“是吗?”胡媚娘终于是笑得花枝颤颤了,“如此有趣的大师,妾身好想听他老人家开示哦。”
“很遗憾,他老人家不会开示他人。”风清歌明显妒忌了,“他只会念诗。”
“哦,那岂不是就跟楼下的那位客人一样?”胡媚娘倩笑如风,眼眸微转。
“楼下?”风清歌差点就没反应过来,“哦,就是那个现在跟思思姐在一起的大叔啊?”
“可不就是。”胡媚娘似乎对这栋楼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对了,媚娘姐姐,那个大叔究竟是谁?为何思思姐会以为我认识他呢?”风清歌很好奇。
“你真不知道那人是谁?”胡媚娘居然也是胡思思一般,一脸好惊讶的样子,“这不可能呀?”
“我为什么非得要知道他是谁不可?”风清歌硬生生地就是妒忌那位大叔了。
“也对。”胡媚娘非常得善解处男之意,“少侠天生龙凤,自然是独来独往,不落世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