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白衣中年人大喜,醋溜一声就走去他的包厢,并在门口杵着不进,守望着胡思思姑娘。
四通八达的楼梯口,风清歌倚在窗边眺望远处的风景。不过,胡思思姑娘刚到他身旁,他就转身过来了。而那位白衣中年人,则在走廊的那一头守望着自己的美人,并不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风清歌,明显是将他当做潜在的情敌对待。不过可惜,风清歌却没心思礼尚往来,他把那人直接当背景了。
“少侠,真是不好意思。”胡思思姑娘歉意满满,“奴家……这刚好就有客人要招呼。”
“没关系。没关系。”风清歌非常善解美人意,“对了,思思姐,那位中年大叔是谁?”
“难道您不认识他?”胡思思姑娘居然很惊讶。貌似,风清歌是应该认识那人才对。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风清歌更惊讶。他若是真认识对方,又怎可能在此敏感地方行偷听之礼?
“您真不认识他?”胡思思姑娘还是很惊讶。貌似,风清歌非得认识那人才对。
“真不认识。”风清歌莫名极了,于是反问,“莫非,那位大叔认识我?”
“不清楚。”胡思思想了想,“不过,他不认识你是很正常的。但你不认识他,却是很不正常的。”
“为何我非得要认识他不可?”面对美人的差别待遇,风清歌愤愤不平。
“唉……总之,来您得独个儿去见媚娘姐姐了。”胡思思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思思姐您刚好有事要忙,不如我改天再去见媚娘姐姐吧?”风清歌打着一手好退堂鼓。
“不行。”胡思思姑娘非常坚决,“这都到家门口了,怎能改天呢?您现在必须去见见姐姐。”
“可是,可是我不认识路呀。”风清歌怯怯地说着,“再说,我这份人也容易迷路。”
“您该不会是脸皮薄,不敢单独去见媚娘姐姐吧?”胡思思马上问道,并略带果然如此的表情。
“开玩笑!”被美人质疑胆气,风清歌当场就抖擞了,“试问天底之下,又有谁是我不敢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