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风清歌马上就附议了,“他们无疑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崇拜棍状物体的男人。”
“所以,燕封一死,弥勒宗的人就不得不公开地出现在白虎城了。”李大福非常肯定。
“他们是想公开拜祭自己的图腾,还是想公开地参与夺宝呀?”风清歌转着茶杯。
“应该都想。”李大福一脸好戏的模样,然后低低声,“其实,弥勒宗根本就认为那根万王之棍是自己宗门失传千年之久的镇宗之宝‘万皇金刚杵’。而且,弥勒宗的开山宗典也早已详细记载了那根宝棍的各个细节和神奇之处,它完全就是和燕封的万王棍一模一样,所以,弥勒宗不得不来白虎城。”
“既然有宗典为明证,那弥勒宗为何不直接向燕封讨回自己的镇宗之宝呢?”风清歌奇怪了。
“因为,弥勒宗的和尚都很正常……鹅,我是指智商。”李大福贵恙地着风清歌。
“呵呵。”风清歌当场清醒,直接自责,“都怪我太善良以至于就把人性想得太大公无私了。”
“因此,燕封的死对弥勒宗而言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大福很善良地转开话题。
“可弥勒宗现在的名声那么臭,试问他们怎敢公开地现身呢?”风清歌琢磨着。
“只要脸皮厚一点,心黑一点,弥勒宗还是有很多借口来公开现身的。”李大福循循善诱。
“小弟完全就是想不出那些借口。”风清歌双手一摊,明摆着就是在暗示自己的脸皮很薄心很红。
“比如说,弥勒宗只要把净莲会的黑锅丢给老勒秃驴和金玉帮,那他们不就……”李大福阴阴着。
“妙极。”风清歌茅房顿开,接着情不自禁地就补充细节,“只要弥勒宗指认老勒秃驴是他们的叛徒,而且早在好几十年前就已经被逐出师门了,那么,弥勒宗就和老勒秃驴的罪行完全没有半寸香的关系了。再者,他们还可以借叛徒之事把自己营造成为受害者的可怜模样,从而搏得大众的同情。”
“师弟,你好有经验哦。”李大福惊叹极了,他只是给出大纲,风清歌却直接给出了执行方案。
“小弟不过是个砌砖的水泥工,师兄才是高屋建瓴啊!”风清歌赶紧表明立场。
“那金玉帮呢?”李大福到底是有自知之明,所以他马上转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