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琢磨,几经修改,几经微调,终于大功告成,于是,风清歌哦耶一声就再次后空翻到沙发上,坐稳一,乖乖龙滴咚,这远在镇龙山万里之外的主厅中,竟瞬间变成了龙门广场夜市中的一角,而风清歌正坐之处,恰就是他的“内牛满面”摊,摊前,居然还有许多顾客来来往往,交耳探寻。
可惜,幻境中人却是无法互动,但纵使如此,风清歌却还是异常地满足,这货,就是这么地喜欢做老板。客厅瞬间化身为龙门夜市,风清歌浪里个浪地就在沙发上打滚起来,并滚过来翻过去地很久,反正现在也没人打搅他的雅兴。那本来是在沙发上的白洛水人呢?美人自然就是有美人的去处了。
白洛水的这套特权闺房是六房三厅布局,而其中的一间房,却是那万能玉牌打不开,毋庸置疑,那间房自然就是白洛水神圣不可侵犯的闺中闺房了,如今,她大小姐就在里头磨蹭着不知什么玩意。很久之后,白洛水终于是在房中发声说话了,原来,她是在召唤风清歌过去。
房东有令,风清歌当然是马上响应号召,可是他这才刚一踏入那间闺中闺房,就无比的后悔了。
白洛水的闺中闺房会是什么样的呢?风清歌发现,房间的天花板已经变成了澄湛的蓝天,地板变成了青青草原,还好房中没有树,也没有牛羊,有的只是一阵动人的花草香以及远山的气息,再有,风清歌发现房中居然还飘着一朵大白云,很显然,那就是白洛水的闺床了。
因为天底下哪有白云会罩着一座梦幻般的粉色丝帐呢?不过,这里难道会有蚊子吗?
风清歌无暇去思考以上的问题,因为他已经到了白洛水,现在,她正站在一座好高好大好清晰的全身镜子面前,秀发如春泉,肌肤若脂玉,香腰不堪扶,而且,她那吹弹可破的玉背上只系着一根肚兜带。没错,白洛水现在身上只系着一件玉白香香的丝缎肚兜,哦,请放心,她腰下还是有穿的。
白洛水腰下是一件很透明的粉红裤裙,不过裤裙之内,好像,似乎,仿佛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所以,风清歌现在是得口干舌燥,烈火燎原,蠢蠢欲动。其实这也正常,因为女人最动人的时候,就是她刚洗完澡的时候。这时候的女人,仿佛春天花儿上的晨露,仿佛夏光下的清泉,仿佛秋日中的红霞,又仿佛冬夜探出墙外的红杏,哦不,应该是梅花,而如此的美景,又岂是动人两字能形容?
但是,眼前的美景有多动人,风清歌却就是有多痛苦,他现在就是一个饥肠辘辘的饿汉到了一碗浇着肉汁却掺着砒霜的热米饭,特别香又特别毒,这何尝就不是一种令人发指的折磨?但风清歌却也无可奈何,鬼叫他非得用“东方很败”的身份去糊弄白洛水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风清歌若是不“东风很败”,他还就是不到白洛水现在出水芙蓉的美景,哦,又错了,天底下怎可能会有像白洛水那么动人那么美的芙蓉呢?所以,风清歌现在简直就想当场切小鸟谢罪,可惜这货空有一颗谢罪之心却绝无一颗谢罪之胆,因此,这货简直就是活该。
风清歌站在门口很口干舌燥又很痛苦,他只顾着狂吞口水救火,以至于就忘了进门了。
“学弟,你愣在那里做啥?赶紧进来帮学姐挑衣服啊!”面对某货的怯场,白洛水有些不满意了。
“公主吉祥。”醒悟过来的风清歌霎时间就滚到了白洛水的身旁,并站着跟一只太监一样。
“我总觉得这件兜兜不好!”白洛水当着风清歌的面,一把就扯掉了肚兜,还好,她有抹胸。
“不会呀……”风清歌很镇定,他翘着兰花指捡起肚兜,“这兜兜的颜色给您的肤色很配呀。”
“真的吗?”白洛水马上就觉得那肚兜又变好了,“可是,可是它上面的钢圈很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