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白洛水双眉紧皱,拼命回忆,小嘴却倔强地打着哈哈。
“是不是粗事了?”风清歌善良地提醒着对方。
“啊!”一语惊醒梦中人,白洛水手舞足蹈,叫了起来,“啊呀呀!没错,就是粗大事鸟!”
“果然。”风清歌无语极了,“学姐,是何等大事竟让您甘愿中断赖床这一伟大的活动呢?”
“本来我也不想,但真的是粗大事了!”白洛水非常正经,一本严肃。
“莫非就是与我有关?”风清歌想不出什么大事能让白洛水这样强霸地把自己给拽醒。
“好像,似乎,仿佛,没关系!”白洛水想了又想,又想了又想,终于确定。
“那您为何要如此冲动地把我给拽醒呢?”风清歌简直郁闷极了。
“我也不知道!”白洛水直接就理直气壮了。理直气壮,何尝就不是美人的特权,之一。
“呵呵。”风清歌两眼一黑,只能再做善良提醒,“莫非您只是冲动着想和我分享那件大事吧?”
“叉叉叉!”白洛水当场就清醒了,“完全就是当然的没错!我就是想拉你一起去围观滴!”
“多谢学姐。”风清歌礼貌备至,“不知学姐能否透露一下,那,究竟是什么大事呢?”
“十分非常很极其极度的大事件!”白洛水激动的模样,仿佛是终于等到自己嫁出去似的。
“这么肥粗大条的事件啊!”风清歌完全是被震撼了,“不过,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鹅……”白洛水久久地咬着玉指,苦苦地回想,“对了学弟,你裤衩里是不是兜了件武器?”
“呵呵。”风清歌被白洛水的呆萌整得简直就想哭,“学姐,你猜对了。”
“什么武器?”白洛水咬着手指,马上就问了。
“有时是一把枪,有时是一门炮,又有时是一根火柴,哦不,是一条棍!”风清歌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