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鲸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谷爷很是迷茫着。
“就鲸爷现在这种公公样……”风清歌双眼斜斜,“这等下不明摆着是晚辈在欺负它嘛~”
“是吗?”谷爷的双眼也马上斜斜了起来,“刚才我已说了,小鲸子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为长辈对后辈太过于关爱的缘故。如果,小鲸子能得到一个放开手脚的正义理由……呵呵~”
“一个能让它放开手脚的正义理由?”风清歌忽然就有了一种极不祥的预感。
“是啊~”谷爷怜悯着望向风清歌,“放开手脚再加上长达十几年的幽怨……**啊~”
“什么叫做‘十几年的幽怨’?”风清歌双脚又开始发软了。
“那泡尿!”谷爷非常干脆,“你丫的那泡童子尿,就是小鲸子长达十几年的幽怨~”
“鲸爷有着一张如此不计前嫌的尊容,它,应该不会怨怪晚辈我吧?”风清歌战战兢兢着。
“小鲸子确实是长得很不计前嫌……”谷爷悠悠着。
“我就说鲸爷是个大好人嘛~”风清歌一个马屁就对着鲸爷毕恭毕敬着。
“咩~~~”面对突如其来的马屁,鲸爷仍然是毫无觉悟地泪汪汪着。
“您,您!”风清歌对着谷爷当场就大声了,“长辈就是长辈,它到底还是爱我滴~”
谷爷立马就呵呵了,他伸手一拽,再次将鲸爷给扯到身前,然后慎重着,“小鲸,大哥知道你还在精忠尽责地恪守着长辈的风范,但是,玉不琢不成器,铁不炼不成钢,人不打不成材!连续的三个成语,想必你也知道大哥现在是有多正经了!所以,为了小蛋好,等下你必须完全地放开手脚!”
“咩!”谷爷话音未落,鲸爷忽然一个跟斗就站直了,并立即将脸上的泪水给舔到嘴里。
“鹅……”谷爷开始有点担心,“小鲸啊,这手脚放开归放开,但小蛋毕竟还没有给咱家留种啊~”
“咩!”那头神鲸用单鳍摸着下巴正经思考后,大力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