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歌盯着纳兰千山手中的玉瓶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问道,一粒丹药便是五十两黄金,你该不会是把整瓶都做彩头吧?
纳兰千山责备地着风清歌,大哥身先士卒,小弟当然是鼎力相助,区区一整瓶丹药算是什么?
风清歌嘴角颤抖,这一整瓶会有多少丹药呢?
纳兰千山答道,估计二三十颗吧?
风清歌牙齿打颤,也就是千两黄金了?
纳兰千山微微一笑,千两黄金又怎比得上司徒兄的“河图扇”呢?
司徒晓岚连忙说道,我这把纸扇只是“河图扇”的仿制品,算起来也不过二品法宝,实是抵不过千两黄金啊!
风清歌差点吐血,司徒兄,你这把扇居然是二货?风清歌心中那个感叹啊,他觉得自己怎么就跟二货法宝这么有缘呢?
司徒晓岚一听到“二货”两字,顿时便把脸色一沉,我这把扇子虽是二品,但也是由绝世炼器大师倾力打造的,如果不是我与纳兰兄惺惺相惜,又怎会轻易拿出做这彩头之用呢?
风清歌意识到自己在斯文人面前说粗口了,于是便尴尬笑道,小弟绝无轻视兄台之意,刚才只是一时心情激荡而已,兄台却勿责怪啊!
司徒晓岚脸色稍安,他对着纳兰千山点点头便转身返回到同伴的所在之处,然后他们就低声地安排起战局来,这边纳兰千山挪到风清歌身旁低声说道,老大,您丫尽管放心去打,不用担心输掉彩头!
风清歌咬牙切齿,小兰,谁批准你去安排战局了?
纳兰千山惊诧莫名,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
风清歌两眼一黑,我啥时候说要打了?
纳兰千山非常委屈,老大,您丫不是对司徒晓岚的宝贝很感兴趣吗?
风清歌无奈问道,这又是谁告诉你的啊?
纳兰千山双肩一耸,可不就是您丫告诉我滴!我们谈论到宝贝之时,您的口水就已经把您出卖了。小弟老大对那件宝贝很感兴趣,于是就自作主张地安排下这场战局,好让老大名正言顺地把宝贝抢到手。
风清歌悲哀地望着纳兰千山,那万一我要是输了捏?
纳兰千山无所谓道,输了我就把“玉清小还丹”给他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