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很用心的作品。纳兰千山幽怨地了下胖子,明显是在怪他抢走了那个万能的评语。
用心?花教官喉结滚动,不错,这也是他常用来安抚别人的评语。
唉……郎天命轻轻地叹了口气,这货没词了,干脆来个无言的叹息。
呜呜~花教官泪眼朦胧,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声胜有声”了。
这菜……一旁的风清歌倒是止不住好奇心,他视死如归地夹了口菜塞进嘴里,然后沉思着。
哥~花教官楚楚可怜地着风清歌。
真是奇迹,鹅居然能活着把菜吞落肚?风清歌一脸惊讶。
呜呜,你这是批评捏?还是夸奖捏?花教官泪汪汪地着风清歌。
显然是夸奖!风清歌不理花教官,这货直接盛了碗饭,然后坐下吭哧吭哧地开动起来。
哥哥~花教官嚎啕大哭,风清歌这一举动显然是对他最好的赞赏。
老大,汝对艺术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吧?东方不俗抱怨道,紧接着这货也盛了碗饭开动起来。
就是!就是!纳兰千山和郎天命附议,接着也不落人后地盛饭开动起来。
你们~花教官嘴角颤抖问,这算是批评捏?还是夸奖捏?
你别想太多~东方不俗头也不抬地回答道,鹅们都饿了一上午鸟~
站在“吃饱”的角度……你这菜不错!纳兰千山勉为其难地鼓励道。
那要是站在“好吃”的角度捏?花教官哆哆嗦嗦地问道。
您可以不要难为鹅吗?纳兰千山低头扒着饭菜。
肿么拌?她们晚上就要过来了!花教官无力地软倒在饭桌前,郎天命马上贴心地为他盛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