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稍有波折,但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两人轻轻松松的下了搂。就看到张黎生正若有所思的坐在酒店大堂供客人休憩的沙发上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吕青几个人则面露顾及不平之sè。围在少年四周,冷眼旁观。
“吕组长怎么样,我这师侄不好惹吧。”看到这种情形。徐老头嬉皮笑脸的走到了张黎生旁边,拍拍他的肩膀,“爷们,你老叔的这张面子还买的过,一会你给崔组长报个来历,以后就是国家地人了,好好努力…”
张黎生肯跟着徐老头、崔小东回酒店,一是觊觎老人口中那虚无缥缈的修行秘法;
二是觉得在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根底的情况下,自己完全可以尽情展现实力,以杀破局。
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报出自己的真实来历,随口胡诌道:“我阿爹姓胡,阿姆姓李,给我起了个名就叫胡李生。
籍贯是川西聚山城远郊蛤蟆村,十五岁爹死娘嫁人,就没再上学,一直出来打工,就这来历。”
“这,这也太简单了吧。”
“行咧我的崔大组长,你以为修行‘巫’道之人都能像你一样,要啥有啥,刚成‘巫’就能抓到带神通的‘金牛虫’啊!
你那是买彩票中大奖都求不来的命,普通练巫的大都是一辈子歹命,说起来,像我老汉这样儿女双全的都算是有福之人。”
“那吕青他不也是和我一样,成‘巫’就抓到了有神通的‘搬山子’…”
“那不是因为吕组长也不是普通人吗。
成了成了,你们这些大少爷是不明白老百姓的苦,这就叫同人不同命啊,”徐老头说着脸带伤感的又拍了拍张黎生的肩膀:“你就别为难我这师侄了,胡玲队都说了一切从简…”
张黎生却毫不领情身体轻轻一抖,脚下借力,硬生生坐着震开了老人的手臂,笑笑说:“老叔,我通报了来历,也算是入了伙了,你说地奖励是不是先预支一些哈。”
“啥入伙,这,为zhèng fǔ、国家做事怎么能叫‘入伙’这么难听,而且这总要先完成了任务出了力,才好提奖励吧,爷们。”徐老头脸皮一僵,支吾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