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曲的诚意,一钱不值。
便是这成公英此来。恐怕也存了缓兵之计的意思。
他想要我暂缓对韩遂的攻击,以方便韩遂与韦端修复关系。一旦韩遂取得了韦端的谅解,只怕孟起便要腹背受敌。孟起虽然是凉州人,可身具羌人血统,很难为韦端之流真正接纳。
他们还是会选择支持韩遂,到最后说不得联起手来对抗与我。
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若这次孟起不能消灭韩遂,那我此前所有的筹谋都将要付之东流。”
卢毓听罢,不禁沉默。
半晌后,他又问道:“那这个成公英,还要不要见?”
把卷宗放在沙盘上,刘闯想了想,旋即笑道:“见。为何不见?
我也想看看这个藏在韩遂身后,为他出谋划策的成公英,究竟是怎样的人。仲达对他的评价可是不低,还说此人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我也想听听,他成公英能有何说辞。”
不一会儿的功夫,卢毓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衙堂。
刘闯坐在太师椅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成公英,却见他一表人才。举手投足颇有风度。
只是,那张颇为俊俏的脸上,因为忧虑而略显疲态。
成公英见到刘闯,双手抱拳一揖到地,“金城成公英。奉韩遂太守之命,特来拜见大汉皇叔。”
刘闯微微一笑,连忙上前把成公英搀扶起来。
“公远道而来,本该早早相见。
奈何前两日身体不适,故而未能及时与先生相见,实闯之过也。”
成公英连道不敢,在刘闯的礼让之下,在一旁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