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曹操我且不怕,在汝南将李通大败;袁术我亦不惧,更斩杀他爱将苌奴。
自我出世以来,难道还少了被你这种人迫害?
某家可有过惧色,哪怕是对战虓虎,已未曾后退一步……来来来,我就在这里,你只管动手。”
彭璆脸色铁青,看着刘闯,久久不语。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不,准确的说,还是个少年。
他年纪虽然不大,却已身经百战。
两败虓虎,令刘闯声名大振,即便是北海国人,也都知道刘闯此人,骁勇善战,有暴熊之名。
要不要动手,要不要动手,要不要动手……
彭璆心里面,好生纠结。
他有心动手,可又担心,激怒了刘闯的部曲。
而且,刘闯十有八九是中陵侯刘陶之子,若真的杀了他,只怕他马上要面对颍川豪强惨烈报复。
那一帮人,才是真正招惹不得。
可如果不动手……他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岂有收回直立?
彭璆忍不住向王修看去,却见王修已经坐下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手掌,好像那手掌上,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心中,不由得暗自恼怒。
彭璆一咬牙,便想要耍横。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磬响,紧跟着脚步声传来,从外面走进来几人。
为首者,年近古稀,看上去是饱经风霜,颇为沧桑。
只是他身体虽然瘦弱,可是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股子让人不敢正视的逼人气势……那是浩然正气,煌煌令人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