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大怒,便要还嘴。
却见刘闯一把将他拉住,看着那说话之人。
“阁下,又是哪位?”
“我乃新任北海相彭璆,刘闯你好大胆子。”
北海相不是孔融吗?不对,孔融跑去许都,好像如今是朝廷的将作大匠,那这个北海相,又从何而来?
刘闯心中疑惑,同时更生出一丝警惕。
不过,他可不害怕什么彭璆,千军万马历练出来的胆魄,又岂是他一个北海相就能吓走?
“实在抱歉,北海相我只听说过孔融孔相,却不知什么彭璆。”
“大胆!”
公沙卢拍案而起,刚要开口喝骂,却见刘闯猛然长身而起,一步就到了公沙卢近前,抬手一拳,便狠狠砸在公沙卢的脸上。
“我与你家主子说话,你这狗奴才有何资格与我交谈?
北海从事?呸!好大的官威……我听人说,胶东有个公沙卢,私建坞堡,自为营壑,为祸乡里,行欺男霸女之事。难不成我大汉的官员,便不讲德行了吗?如此一个人物,也敢拜为从事。
北海相?
又算得什么狗屁!
我乃淮南厉王之后,大汉中陵侯之子,颍川刘闯!
我就奇怪,这天下还是不是我大汉的天下,这江山还是不是我大汉的江山。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居然做上了北海相;一个横行霸道,为祸乡里的泼皮,也敢跑来自称什么北海从事。
可惜,今日我未带兵器,若不然,就先杀了你二人,为我大汉除去一祸害。”
刘闯的拳头,力量何等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