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由听得心惊胆跳。
岳不群紧张道:“真空大手印!乐儿,你确定真的是真空大手印?”
杨莲亭道:“我也不能确定,但那青袍老者当日的确是念叨着‘真空家乡,无生父母’。”
岳不群叹道:“真空家乡,无生父母。哎…看来那青袍老者很有可能就是无为老祖罗清。这下麻烦了!”
杨莲亭平静道:“师傅,你将我逐出华山吧!”
宁中则道:“什么?乐儿,你胡说什么?”
岳不群却是一怔!
杨莲亭道:“我与朱宸濠的事是个人恩怨,不想连累华山。”
宁中则道:“乐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朱宸濠丧心病狂,主使盗贼洗劫村镇,就算你杀了他也没错。”
岳不群沉思一阵,问道:“乐儿,你昨夜说的‘上达天听’又是为何?”
“当今皇帝幼年过得非常地坎坷不幸,我之所以在众人面前透露出我的身世,是因为我相信朝廷对于江湖势力不会视若无睹,甚至五岳剑派都可能潜伏着朝廷的探子。我想将此事上达天听,令他产生共鸣,对我另眼相待。而就算没有探子,明年我通过会试后,殿试之前皇帝也必将会先了解我的身世。”
“朱宸濠野心极大,做事不择手段。但是当今皇帝是个不世明君,有他在位一日,朱宸濠便只能安安分分当他的贤明王爷。所以我必须在明年科举一举夺魁,入朝为官。这样一来无论是应对朱宸濠的报复,还是想要对付他,都有极大的好处。”杨莲亭尽量简洁道。
岳不群没想到素来侠义正直,厌恶尔虞我诈的杨莲亭竟也会耍心机。可见他被逼到什么地步。但又不得不佩服杨莲亭的深谋远虑。
如果真的在来年科举一鸣惊人,高中状元,那么对杨莲亭,对华山来说的确是一件极为有利之事。
半响,岳不群说道:“乐儿,朱宸濠虽是王爷,但他所作所为本就见不得人,明面上他绝不敢对华山派动手。至于无为老祖…我华山与魔教斗了这么多年,依然屹立不倒,也不在乎多一个无为教。”事实上岳不群这番话却是说得极为心虚,若是十年前的华山派确实有这个胆气和实力。但现在一个任我行便足以灭了他华山派。再惹上一个王爷和无为老祖,实在是很不明智。但是岳不群不可能就这样把杨莲亭逐出师门,否则显得他贪生怕死,他在妻子宁中则面前又如何自处?而且任我行扬言一个月后便要踏平五岳,一切事等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了。
杨莲亭道:“师傅!我…”
宁中则打断道:“乐儿,别想那么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师傅和师娘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