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侍卫闻言,不由面色一苦,看向耶律南仙。
耶律南仙看一向柔弱的儿子生死存亡之时居然和其父一样坚强,心中也是大感自豪,不过看着报信的侍卫眼光,她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梁国兵马火器这般厉害,城墙都被炸塌,城中军民必然惊慌,如何能抵挡得住。你身系大夏安危,若是有甚闪失,大夏便亡了。听母后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把兴庆府暂时让给梁国人,然后再召集兵马来围杀他们。”
李仁爱一脸痛苦的道:“自从先祖建立兴庆府,便没被汉人打到城下过。我刚刚继位两天,便被汉人打到城下。若是再放弃都城,如何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若是你被梁国人击杀或者捉去,那才对不起祖宗。”
耶律南仙看李仁爱还在犹豫,对侍卫道:“扶国主出宫。”
侍卫看太后下令,便也扶着李仁爱往外走去。
李仁爱出的屋子,看到宫里到处乱撞的下人,便也不再坚持要守城了。
“国主,战马全部受惊了。”
耶律南仙忙道:“步行出城。”
一众侍卫拥着二人到的王宫前门,耶律南仙已经看到不远处大队黑衣黑甲的兵马杀来。
耶律南仙慌忙对侍卫统领道:“你带一部分人挡一下梁国兵马。”
“是”
晁勇也已看到王宫出来的众人,一群身着盔甲的侍卫簇拥着衣冠华丽的李仁爱和耶律南仙十分惹眼。
“杀”
晁勇暴喝一声,便杀入西夏侍卫群中。
八棱紫金锤所到之处,碰着即亡,擦着即伤。不时有人被砸的凌空飞起,砸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