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勇全程都紧紧盯着两岸陡峭的崖壁,生怕上面突然出现西夏士兵,还好一路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如果青铜峡遭到攻击,船队无论是冲过去还是退回去,都必然会有伤亡。
李俊也松了口气,道:“青铜峡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如果西夏人多在上面设一些石堡,恐怕光要打掉上面的石堡都要费许多功夫了。”
韩世忠笑道:“西夏人知道西军不敢从水路偷袭,自然也就不会在水路多费力气。”
李俊道:“怎么说?”
韩世忠道:“第一西军不惯水战,第二即使西夏人放西军长驱直入,西军也不敢。西夏兵马多数都在边境各军司,兴庆府、灵州一带不过十来万兵马。西军即使到的兴庆府城下,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攻破城池,到时便要被西夏兵马合围了。西军要灭西夏,只能稳扎稳打。”
晁勇点头道:“韩世忠说的不错,关键就在能不能破城上。我朝有了火药破城,才能突袭兴庆府,否则到的城下也只能等西夏大军围杀。”
出了青铜峡,便豁然开朗,大小灌溉渠不知繁几,若无熟悉道路的人指引,迷路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因为大小灌溉渠的分流,涛涛大河也缓了下来,船队的速度也慢下来。
沿着唐徕渠行船,两岸果然都是开阔的农田,大小灌溉渠把平原分割成许多小块,很多田里种的都是水稻,远远望过去绿油油的,不愧塞上江南之称。
唐徕渠宽度不一,宽处十余丈,窄处只有两三丈,大船只能逐一通过。
一路虽然有西夏人看到船队觉得好奇,但是并没有碰到阻拦。
西夏商人也有走水路运输货物的,但是看到这么大的船队也还是十分惊愕,有靠上来打探的,晁勇便让人直接用神臂弩吓退。
商人们看到船上的人持着强弩,马上退避不迭。
到的顺州地界,才看到前面有船只拦河检查,河岸上还有数十西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