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勇笑道:“想必赵大人也知道方腊、王庆、田虎造反的事了。赵佶昏庸,朝中奸臣当道,残害忠良。宋朝已失了民心,正是我等豪杰奋起之时,我梁山也顺势而起,正要做一番事业。”
赵明诚原本以为梁山又是劫掠一番便会退去,听到晁勇说造反,不由冷汗之流,生怕晁勇说出什么邀他入伙的事。
晁勇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赵明诚,笑道:“赵大人不用惊慌,我等虽然与朝廷势不两立,但是并不会加害赵大人这般清廉的官员。何况我对赵大人和你夫人的才名早有耳闻,若能常在身边聆听教诲,便是晁勇之福了。”
赵明诚听得晁勇这般说,心中更是惊骇,忙道:“下官才疏学浅,如何能教的大王。”
晁勇笑道:“赵大人家学渊源,年少时便有才名,又在青州隐居多年,想必学问更加精深,何必自谦。”
赵明诚闻言,忙道:“下官这些年都在考据金石,学问早已丢了,真是无法教的大王。”
晁勇虽然仰慕李清照才名,但还真没拜师的打算,闻言便也笑道:“既然如此,那便罢了。不过我也听得赵大人为官清廉,治理有方,晁勇斗胆请赵大人出任我梁山宰相。等到我梁山一统天下,赵大人便可再现你父风光。”
赵明诚听了,却是吓得直摇头,道:“下官世代忠良,怎能做此背反朝廷之事。”
造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不要说活人死罪难逃,便是祖坟都要被挖开,挫骨扬灰。恐怕跟随梁山造反,无法再现先父风光,却会让先父尸骨再现。
话音刚落,吕方便喝道:“既然如此,要你何用?”
说着手中方天画戟猛然砍向赵明诚脖颈。
“我……”
赵明诚顿时吓得大叫,但是刚刚说出一个字,方天画戟已经闪电而至,赵明诚已经可以感觉到锋刃的寒冷,顿时吓得闭目等死。
但是赵明诚并没等到那想象的剧痛,而是感觉脖子一凉,鼓起勇气,睁开眼看却是晁勇抓住了吕方画戟。
方天画戟正停在他脖子旁边,锋利的刃口紧贴在他脖子上,似乎已经划破了皮肤,赵明诚余光可以看到一丝血迹正在方天画戟上扩散。
晁勇抓住方天画戟,道:“赵大人还有何话说?”
赵明诚忙道:“我降,我降。”
晁勇推开吕方的方天画戟,起身道:“好,好,赵大人愿意相助,天下百姓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