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被人看出了破绽。”
“什么?”
“我是说……有人似乎已猜出了我的身份。”
“谁?”
曹朋ji灵灵打了个寒蝉,连忙追问道。
李儒苦笑一声,“除了那贾文和,还有什么人?那家伙曾在我帐下效力,对我并不陌生。几个月前,贾文和突然登men,说是听说我jing通佛法,所以来与我论道。那家伙何时开始信奉浮屠?当时老夫人不清楚状况,于是便把他带了过来。
虽然他没说什么,可我有一种感觉,他可能猜到我的来历……
我觉察到情况不妙,正好郝昭要来河西,我便mao遂自荐,和郝昭一同过来避难。”
曹朋听罢,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贾诩是怎么看出李儒的破绽?
眉头扭成了一团,这心里面,也是颇为惶恐。
“那……”
“公子放心,贾文和估计也只是怀疑,却无真凭实据。
加之曹孟德现在对公子一家极为看重,估计他贾文和就算怀疑,也不会站出来戳穿。但我如果继续留在许都,势必会有危险。思来想去,还是在河西安全些。”
“那岂不是告诉贾诩,你……”
曹朋一皱眉,心里不免有些怪罪。
贾诩现在只是怀疑,可你一逃离许都,岂不是坐实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