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害怕坏了尸首,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个赤忠可是睢阳有名的剑手,身手极为高绝。”
“我知道!”
陈群眉头一蹙,脸色阴沉下来。
这孟坦,年纪比曹朋大了快一倍,可做事却不如曹朋仔细。
如果曹朋在这里,肯定会清楚的告诉自己赤忠的死因,甚至可能会分辨出,赤忠死亡的时间。
而现在,还要等待仵作到来……
陈群沉吟片刻,突然道:“孟坦,立刻让你的人,退出林子。”
“啊?”
“我会命人请曹北部前来,他在这方面,颇有才干”就由他来查探死因。”
“可是”这不合规矩。”
“赤忠昨夜还与本官在一起饮酒,而本官昨夜更连续遭遇刺杀和命案。本官怀疑,赤忠之死”和昨夜的案情有关。此事一直看是由曹北部负责,现在本官决定,将两案归一,你有意见?”
“这个……下官不敢。”
孟坦觉得很憋屈,但是又不得不听从命令。
且不说陈群是他的上官,就算陈群不是雒阳令,单凭陈群的出身”也足以让孟坦低头。
可恨曹友学!
孟坦不由得心怀恨意。
原本以为,朱赞被杀之后,自己可以接掌北部尉。
名义乒,南部尉与北部尉相等。可实际上,北部尉是睢阳四部尉之首,南部尉的地位犹在北部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