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不了大局。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去想办法报恩。
“周叔!”
“喏!”
“郁州山如今情况怎样?”
“一切尚好……按照公子吩咐,过去这半年多来,我已秘密在郁洲山修缮营地。并未有人觉察。”
“很好!”曹朋想了想。低声道:“你立刻返回海西,指挥海船离港。出海之后,秘密折返伊卢湾。并隐藏踪迹。另外。再向我内兄借调些粮草。囤积郁洲山上,切莫暴露出行藏”。
“喏!”
周仓并不认为曹朋做错了什么。
反而觉得。曹朋知恩图报,是一个好汉。
他出身于草莽。不似甘宁考虑的那么周详和得当。既然曹朋要报恩。那冒一次风险又能如何?
周仓可不是个怕事的人。
甘宁轻声道:“既然公子已经决定,务必要谨慎小心。
以我之见。最好能把郝昭调过来,使他出镇曲阳。他毕竟是并州出身,想必也会同意公子的举措。而且他在曲阳镇守,可以尽心尽力。有他在曲阳。可以为公子多增添一分保障……”
“让伯道出镇曲阳?”
曹朋一蹙眉,沉吟片刻后,轻轻点头。
“伯道出镇曲阳,是最佳人过……来人!”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