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天,不好剧烈的活动。
所以曹朋只是做了几个筒单的动作,舒展了一下身子,从摆放在屋檐下的杂乱行李中,拾起一根木根,而后迈步走进了后宅。昨天夜里看到的那堵高墙,果然是后宅的院墙。这宅院的面积不小,房舍俱全,左右还有两个跨院。院子里有两株参天大树,枚叶已经凋零。
曹朋细数了一下,统共四十多间房舍。
如果再加上前院的厢房,一共有六十余间,足够安置这些随行扈从。
房舍虽说看上去是破旧了些,但基木上没有大毛病。清扫一下,便能住人,工程不会太大。
两座跨院很幽静,即独立于整座府衙,同时又有通幽小径勾连。
看得出来,这县衙最初的设计,还是下了番功夫。不过想必那位设计者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座代表着汉室权威的建筑,竟然破败到如斯程度吧。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曹朋不由得轻吟起这首《乌衣巷》,虽说有些不太相合,但就意境而言,却是非常的妥帖。
“好唱!”
“啊?”
曹朋回身看去,就见濮阳闿站在他不远处。
刚才太过于投入了,以至于……
曹朋暗暗责备自己,在这等环境下,居然会放松了警惕。
这也幸好是濮阳闿,如果换一个人,对他怀有敌意,岂不是危险?这里虽说是县衙后院,可是等同于门户大开。那堵残破的院墙,着实太容易进出了。就算来个人,这会儿也不易觉察。
濮阳闿负手走过来。
“友学,你刚才唱的又是那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