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提供参考意见。
提意见是件责任重大的事,家人可以,对朋友却不行。
很多时候,人往往心中有两个选择难以抉择,征求他人意见,不过是想着有个人肯定他。一旦他在朋友的鼓励下选择一条路,将来路上遇到荆棘,他或许会想:当初如果没有听从那个人的劝,选择另外一条,可能我今天不会遭遇这么多的磨难。
另一条路或许更加难走,他却没有可以推卸责任的人。
那个提供意见的朋友,便在他心中埋下抱怨的种子。倘若以后越来越难,抱怨的种子破土而出,生出藤蔓,将曾经的友情紧紧缠绕,遮蔽甚至捆死,直到不复存在。
不幸的时候,他根本想不起当初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想法,朋友仅仅是帮他分析、提供参考意见,最后下决定的还是他自己。
不想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朋友便是替罪羊。
间隙便产生了。
画楼与人交往,有她的原则。哪些事情可以帮,哪些事情不能帮,她一清二楚。
替一个人分析前程趋势的应该是家人,而不是朋友。
倘若白云灵、白云展或慕容半岑面临选择,画楼会毫不犹豫把他们往她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引,哪怕将来遭埋怨。
而卢薇儿的选择,画楼不想参与。
她没有能力承受将来薇儿失败后的抱怨,因为每个选择都是一条路。而人生的路,哪里会有平坦的时候?磕磕碰碰才是生活。
次日,薇儿告诉画楼,她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回霖城,然后去德国。她说:“我念得不错,去给古德诺教授做助手,但愿外面的人不会都把师生情想得那样肮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女人难道只有结婚生子这条路?”
她对那些谣言恨之入骨,画楼有些心疼。
当初抢她男朋友的那个女留学生,有没有在这些谣言后面推波助澜?
画楼只得颔首。把她哥哥卢杏梁上次带来的钱都给了薇儿,衣裳首饰全部打包,给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