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拍了拍万通的肩说道:“大人,早些回去歇着吧。”看着万通的眼,汪直的心思却飘到了远处的明月与杨应宁那里,思量着,不知道他们此行可否顺利。
不论如何,现在王皇后如果病离了,现在的双方之间的平衡就破坏了,只有王皇后无事,他们之间才能平衡。
而此时在他思念中的明月已经喝下了大半碗姜汤,翻身去睡了,第二天杨应宁唤醒了明月一起吃早饭。
说是早饭,其实很简单,每人一碗稀粥,两个白面馒头。
杨应宁匆匆喝过稀饭,看着明月笑道:“这吃东西的粗了些,也将就用上吧。”
吃完饭,小二收了碗筷,两人又坐定在椅上,一起喝着茶,看着明月轻轻吹着浮茶,杨应宁正正脸色,对明月道:“明月,咱俩之后要随行千里,共同为皇后娘娘与殿下配药,我们的事今天算是讲明白了,以后也别试探不安了。你有什么话都跟我讲出来好么?”
明月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还有话说,于是点点头等着他下面的话。
杨应宁道:“我总觉得你像是早就熟知我一般。”
明月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杨应宁抓住她的手,一把翻了过来,可是见那腕上没有他想要看见的朱砂胎记,只能失望的说道:“你做的那些水车什么的,都像是锦姐做的,我还以为你是锦姐,可是……”
明月已经惊叫一声打断他:“叶念锦?”
“不错!”杨应宁点点头:“你明明和她一点也不像,可是我就是觉得你们像一个人……”
明月又打断他:“你为什么对叶念锦这样感兴趣?”
杨应宁好脾气的笑着,轻轻摸着自己面前的茶盏,这里虽然是个小店,但那茶具却是极好,白润光洁。
良久杨应宁才轻轻的说道:“父亲教我查案子的时候,曾经一再到提到叶家的案子,总是说这个案子,他和应天府尹没有查明白。但是他与叶世叔一场私交,不该当让他们冤死,不说别的,只为这一门七十多余口的性命。”
杨应宁看着她,轻轻一笑:“我一看见你,就想起父亲说的话,不知为什么就升起一个想法,一定要把叶府的案子查明白!把父亲没做完的事做完。”
明月看他脸上显出淡定但是坚毅的表情,眉宇间透出一股成熟的神色。突然心中一动,嘴唇嗫嚅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杨应宁却没有注意,对她继续说道:“我看见汪直,就觉得他像叶府的一个人,但他始终没有承认,可是也因此在我的追问下终于给我讲了叶家的案子。”
明月知道要讲重点了,打起精神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