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车当真是以前闻所未闻。”朱祐樘听了这话,突然间看向了汪直,汪直也正看着明月,他突然的说道:“说起来,这个我也不曾看过,只是隐隐记得,幼年时,家姐曾经在后府做过类似的小物件。”
汪直看看明月,明月看着汪直,似乎两人都能透过对方的脸,看着时间的长河中掩过的真相。
可是谁也没有说话,一侧的海林反是先出声说道:“不管如何,总之,海某人为安庆百姓感谢上天,让您几位来到这里,救了我们所有的百姓。”
“是啊,的确不容易啊……”朱祐樘先是一愣,然后笑笑,望着那些如梦如幻的光影朦胧,嘴里说着虚应的话:“能为庆安百姓尽微薄之力,能顺利地完成皇上交代的事……也是我等的职守。”
只是说话间,朱祐樘不由自主的开始考虑刚才那瞬间的汪直与明月的对视,两个人一样的风华无双,一样的如临尘谪仙,似乎还有可能有同样的秘密,如果汪直不是内官,想来他们一定很登对。
想到这里,朱祐樘隐隐又觉得有那里不对,可是他却没有力气往深了想,只是长叹了一声。
这天回去后也终于有水洗澡了。
大概是高兴过头了,冰含很轻快地跑去打了水,又很轻快地给明月脱了衣服,害得明月脸红了好一阵。
眨眼间,月已上中天。
因为干旱的事情大致上已经解决,剩下的汪直和海林在处理着,于是朱祐樘这个病号,就闲下来了。
因是水到了,明月反而又忙起来了,她开始帮着海夫人一起监督着制些解暑的药,忙来忙去,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黑了,朱祐樘还真有些舍不得,可是他也欣慰,得一红颜如此,有何所求?
只是朱祐樘反成了这里最闲的人,还真有些让他不适应,这天吃过饭,他刚走到厅外海夫人就追了上来,递上一盏灯笼:“朱公子当心走路。”
“让夫人挂心了。”朱祐樘伸手要接过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