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这样做,也只是想敲打一下锦卿,想要正室位置坐的稳,那就对张妍客气些,这样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能为张妍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传出去人家就该对她这个婆婆指指点点了,国公府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叶玮安一路脚下生风的走回了院子,想着锦卿等急了可得要好好的哄哄她,从平州回来后卿卿又瘦了不少,再瘦下去又不好生养孩子了,那就麻烦了,嗯,得好好补一补。
叶玮安一路心情愉快的想着,晚上要带锦卿去福瑞楼吃顿好的补补,上次有人请他去的时候,福瑞楼新来了个厨子,特别会做江南菜,他尝了之后就觉得锦卿一定会喜欢,心心念念等锦卿从平州回来后带锦卿来尝一尝。
自己这么小意奉承了,锦卿有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吧!进院子后叶玮安也没顾上看余墨那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色,直接推了书房的门进去。
房间里还残留着檀香的香气,余香袅袅,摆设依旧,却安静的要命,不见了锦卿的影子。叶玮安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心里瞬间冰凉了起来,惶恐一下子充满了自己的内心。
叶玮安这个大唐最年轻的国公爷,前途无量,温文俊雅的他,却再不复往日的风采,瞪着通红的眼睛,喘着粗气回头问余墨道:“人呢?人呢?!我叫你看好的人呢?去哪里了?”
余墨吓的发抖,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二公子,哆嗦的说道:“锦卿小姐,走了……”
叶玮安听不进去余墨的话,跟疯了一样满屋子翻东倒西的乱找,他恍然中觉得,锦卿还在这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娇娇小小的她正藏在某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狡黠的看着他着急,同他使小心眼,跟他开玩笑,最后善良的锦卿肯定忍不住心软了,在他着急的时候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叶玮安一边翻东西,一边咒骂着:“锦卿,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了等我回来的!”
锦卿是多么骄傲的姑娘,性子如此决绝,她若是走了,自己怕是要永远失去她了!
叶玮安跟疯了一般,推开了沉重的书桌,翻到了榻和小几,甚至连放花瓶的高架子都被他推倒了,花瓶玉器什么的碎了一地,他也不管不顾,直到整个书房成了狼藉一片,再没有一件完好的东西。
渐渐的,叶玮安意识到锦卿真的走了,行为从找锦卿变成了单纯的砸东西泄恨,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践踏他的心意!
他为了让她顺利进门,铺平了多少路,做了多少努力?怕进门后二房会欺负她,就设计赶走了二房一家,他做的她什么都看不到,就因为一个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张妍,她就这么决然的走了!就这么不把他放在心上!
愤怒如同潮水一般不停的冲刷着叶玮安的心房,铺天盖地而来的痛心感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锦卿你个大坏蛋!叶玮安心中无声的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