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
“‘伤寒六七日,发热,微恶寒,支节烦疼,微呕,心下支结,外证未去者,柴胡桂枝汤主之。’——我也背出来了。”
两人一起望向可馨,可馨道:“我啊?有‘胡’字的词太多了,我背柳永的行不?”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胡’字,可以谐音,那就用酒壶的壶吧。”可馨微微一笑,信手拈来,道:“寇准寇大人有一首词便是!”:
春早。
柳丝无力,
低拂青门道。
暖日笼啼鸟。
初坼桃花小。
遥望碧天净如扫。
曳一缕、轻烟缥缈。
堪惜流年谢芳草。
任玉壶倾倒()。
三人相视而笑,都答了出来。都不喝。庞安时道:“再来,得找个难一点的字才有酒喝嘛。”
可馨含笑点头,仰头想了想,又说了,翻开柳永词,笑道:“哎哟,这个字只怕好说,我都知道有个方子,这是个‘麻’字。——‘昨夜麻姑陪宴。又话蓬莱清浅。’”
庞安时笑道:“你知道,那你说说。”
“麻黄汤啊。——对吧四少?”可馨瞧着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