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竟然比我还嚣张,还有没有天理了。”白彦公放下喝了两口的茶,扇子一张,起身道:“走,跟我去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
“谁是白彦公?”魏立平一上楼,往茶楼上扫了一眼,大声道。
白彦公扇子一收,看着魏立平的军服,也不畏惧,拨了拨中分头道:“我就是,有何贵干?”
“给我抓起来,带走!”魏立平得到了张凤朝的授意,毫不客气地右手往前一押。身后的几个警卫猛地冲了过来。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白彦公怒喝道。
“刚才不是叫了你的名字吗?”扑过来的警卫一腿踢在了想要反抗的白彦公的肚子上()。
白彦公将刚才喝的茶水全吐了出来。
“你们凭什么抓老*子?”白彦公见吓不住这几个警卫,又大声道:“我是卢占魁,卢旅长的人,你们吃枪药了吗,连我也敢抓。”
“闭嘴,恶贯满盈的家伙。”警卫一巴掌扇在白彦公的脸上,另外几个喽喽的待遇也不比白彦公差。受的拳脚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比白彦公高出一线,一时间惨嚎不止。
“拖往法场,经张有财确认后直接枪毙。”此时还端坐在马上的张凤朝扫一了头发凌乱的白彦公一眼,淡淡地道。
“旅座,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张琼急冲冲地往王丕焕的宅子走来。
“张团长稍后,我这就去叫旅座。”王丕焕的警卫拦住张琼道。
“旅座,张团长前来,说有要事找您。”
“要事?有我传宗接代重要吗?这个张琼,真会挑时候。”王丕焕低声哼了一句,在绥远养尊处优几年,王丕焕已经忘记了当年在陆时骑兵科深造时的豪情壮志。在海洋彼岸受到过的岐视和白眼。如今在纸醉迷金的日子里渐渐消沉。当年学到的本事已经没剩多少了,增长的只有野心,当然,还有渐趋肥胖的体重。
王丕焕一直想取蒋雁行而代之,赶走上官,自己当一把手的例子不是没有,五绥远相接的陕西陈树蕃便是成功的一例,陈树蕃赶走陆建章之后,在陕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俨然陕西的土霸王。陕西不比绥远,王丕焕听说陈树蕃在陕西收刮了几年,现在身家已经不下千万元了。若是自己掌握了绥远,虽然比不上陈树蕃,好歹会有个两三百万吧。
可王丕焕有些麻烦,当年陆建章在陕西无恶不作,陈树璋才能驱陆成功,现在蒋雁行在绥远还颇有名声,所以王丕焕没机会像陈树蕃那样名正言顺()。占据大义。
身下的女人还是卢占魁派人送过来的,卢占魁也是个人精,知道以后想在绥远长期混下去,巴结王丕焕这个实权人物是必要的。而且通过一些渠道也了解到王丕焕是个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物。于是投其所好,女人,钱财都往王丕焕这里送。王丕焕也一一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