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了片刻,却发现眼角有些湿润。
“老头,去便去又没人拦着你。但是不要忘了,明年三月,京中桃花找开之时,你我,还有皇帝老儿约定的那场酒宴!”吕恒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张军报,伤感的叹了一口岂,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苏债债敛起裙摆坐在了吕恒身边。转过头,看到吕恒眼里晶晶闪亮后,心里一揪,柔声问道。
“呵,没事儿,被烟熏的!”吕恒摇摇头,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
苏债债静静的看着吕恒什么话也没有说,轻轻靠过来,脸颊贴在了吕恒的肩膀上,静静的躲入了吕恒的怀里。
吕恒将苏债债抱在怀里,伸出手,抚摸着苏债债的那柔顺的三千青丝,抬起头,望着天空的弯月什么话也没有说。
西线,大漠孤烟,长河银月。
武宁远穿着寒光闪烁的盔甲,佝偻着身体,踩着脚下坚硬的土地石头,心中默数着,朝着高坡上走去。
身后,段鹏和萧大鹏紧紧随行,二人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那老人蹦珊的脚步,低下头,鼻子发酸。
寒风凛冽而过,须发皆白的老人一步步的朝着哪并不高的土丘上走着。
走上土丘后,老人转过头来,看一眼故意落在身后的二将。笑了笑,转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老了!”
转过头来,遥望北方茫茫大漠,老人眼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柔情。
从一个月前,接到了中路吕恒兵团的不让自己参与朔方大战的命令后,武宁远所部,便开始专心致志对付盘踞在河西走庇的突厥右王所部。
烽火连三月,大战胶着不下。
但随着段鹏五万大军的到来,胶着艰难的战局,瞬间得到了扭转。
凉州一战,突厥左王丢下了三万尸体后,落荒而逃。
大周军队也因此一战,打开了河西走庇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