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成不成?”
立刻大家都低声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柔儿被晾在一边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撅着嘴生气,干脆跺脚不理会他们,让小丫头拿出包着的点心,去和老老实实的扎马步的平安吃。
京城,皇宫,皇帝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只觉得心烦气躁,干脆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那卢岩手下的兵力核查清楚了没?”他问道。
在大殿侧边站着一个厂卫,闻言忙躬身。
“回陛下,臣经过多方查寻,已然肯定,吴国公麾下直领正兵不会少于一万人,其中八千众是拿饷在册的,余者是当地军壮以及家丁…”
一个总兵领一万兵,其中八千为朝廷兵马还算不错了,皇帝略松口气。
“….其亲近手下充任参将,粗略估计有五千援兵,另各有听命的军壮,算下来也有五千,这些军壮战力与营兵并无区别…”厂卫又接着说道。
皇帝才松开的气又提起来。
“..自那年大战山西兵将折损一半,到如今已经补充恢复旧观,且更胜往日….”厂卫说道。
皇帝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那些巡抚通判平日也没个动静,朕几番催问了,才给上文书,说的也都是吴国公对朝廷忠义..”皇帝似是自言自语,“你说,他是真的对朝廷忠义吗?”
这个问题可是太大了,厂卫可是断然不敢插嘴。
皇帝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许久才平静下来。
“朕知道这些山西的官员们都惧怕他卢岩,根本就只会溜须拍马,但他卢岩以为这样朕就跟瞎子傻子了么?”他阴冷的哼了声说道。
厂卫把头低的更低了。
“忠义,忠义,哼。”皇帝慢慢说道,“这都五年了,缩在山西拥兵自重,朕看你敢不敢出山西来表表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