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无亲无故,如果不是要把侄女嫁给你,谁跟你一家人!”那男人声音已经颤抖了。
“大人。”卢岩的声音郑重起来,“你说为了我奔走,亦是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咱们河东千众饥民,先生殚精竭力挺身而出为民做主,便是这灾民父母,恩德深厚,你我同心同念,难道从这里说来不是一家人吗?”
刘梅宝在墙外也郑重点头。
屋内的男人似乎气坏了,啪嗒一声,茶杯在地上碎裂。
“先生!”卢岩惊讶的喊了一声。
“先生这是为何啊,有话好好说。”师爷在一旁低声说道,似是在劝慰,声音却是无力。
室内那男人喘气声在,但沉默一刻。
“好,既然你以前没听懂,那我就再说一遍,卢岩,我今日问你一句,我的侄女与你为妾,万两白银陪嫁,你我两家永结同好,你意下如何?”他平息了几口气,声音沉沉的问道。
“卢某谢过先生好意。”卢岩亦是郑重说道,“卢某不会纳妾,此事不用再提了。”
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好,好,好。”那男人连说三个好字,可以想象,他已经的神情极其激动。
“先生,姻缘不成情义在,你的厚爱卢某记在心上…”卢岩出声真诚劝道。
他的话被那个男人打断了。
“卢岩,你装傻充愣过河拆桥也得看看人。”他冷笑说道,“武大群怕你,那守备护你,我季家可跟他们不同,想耍我们没那么容易,你好好想想吧。”
话音未落,厚毡帘猛地被掀开,一个青布绸袄的身影大步而出。
刘梅宝忙蹲下身子,只怕被看到,所幸那男人怒意正盛无暇他顾径直去了。
“先生,季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怒…”师爷从内追出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