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你别摆婆婆架子为难嫂嫂。”刘梅宝找个机会对宋三娘低声嘱咐道,被宋三娘抬手打了下头。
“闲操心。”宋三娘横了她一眼。
刘梅宝嘻嘻笑着和卢岩上车走了,一直看着他们的车马消失在街口,宋三娘子才带着儿子媳妇回转家门。
体贴他们都累了,吃过晚饭早早便让他们散了,宋三娘子年长人缺觉,坐在屋子里念佛经。
“….姑爷就歇在耳房里….少奶奶带人收拾…仆妇们收拾了桌椅退出来,少奶还在里面,.后来便慌慌张张的出来了….过了一刻,姑爷也出来了…瞧着神色也不好….”
仆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宋三娘子捻着佛珠的手便一顿。
“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她沉默一刻问道。
仆妇低声说是。
“你看错了,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宋三娘干脆的说道,又看着那仆妇。
“是。”那仆妇立刻跪下说道,神情坦然郑重,“老奴先头的人家,见惯了偷鸡摸狗,所以老奴的心眼便看什么都不正道,老奴以后把心眼放正,还望夫人恕罪。”
宋三娘子点头笑了,示意她起来,说起别的话岔开了这个话题。
夜色渐浓,北风渐起,正月十五很快就要到了。
“杀!”
伴着一声嘶喊,一根长枪刺入一个狂叫着冲来的粗壮土匪,鲜血溅了拿着长枪的兵丁一脸。
这兵丁面色惨白,手便是一抖,没有及时拔除长枪,整个队伍因此一滞,迎面冲来的一个矮个土匪察觉,立刻扑过来。
“噗”的一声,远处投来一根标枪,准准的扎在那土匪心口,那土匪瞪着眼仰面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