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这一天呆呆的在河东驿衙门外坐着,就如同傻子一般。
“既然你们都说好了,我又怎么会做恶人。”宋三娘子淡淡说道,“你放心,你走了,我会告诉他,去京城刘家提亲。”
刘梅宝说了声好,再看了宋三娘子一眼。
“那我收拾东西去了。”她慢慢说道,转过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夜色渐浓,小院里一片安静。
六月二十三,是宋三娘子请人挑好的日子,这一天带着刘梅宝和周良玉坐了车,先到解县,接刘父母的骨灰,做一场法事,就起程向京城而去。
这是几天来,刘梅宝第一次迈出家门,手里只挎着一个小布包,内里装着几本书卢岩的信以及几件日常衣裳和鞋子。
周良玉看到了,心里很是酸涩。
“怎么就这点东西?”他低声道。
“也没什么可带的,这就够了。”刘梅宝道,嘴边浮现一丝略有些涩涩的笑,“原本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带…”
周良玉只觉得心如刀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重重叹气。
那边得到消息的冯药柜带着几个管事的来了,也不知道宋三娘子和他们怎么说的,刘梅宝也不问,也不担心,知道宋三娘子绝不会对外人说自己的难听话。
相见了,面上都有些难过。
“回家吧,还是家里好,姑娘家的,在外到底是受累了。”冯药柜叹了口气,笑道。
刘梅宝冲他郑重施礼,表达当初的知遇之恩也表达自己半路毁约的歉意。
“这是做什么。”冯药柜忙虚扶她,“这就见外了,姑娘是个好孩子,将来准有好日子过。”
刘梅宝冲他笑了笑,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些药库要注意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