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个县城啊,有城墙有县衙官兵,抵挡不了鞑子,难道连马贼也能任意入城吗?
“那没有,只是到了解县境内了,听说几天前屠了一个村子。”伙计知道她是解县人,忙说道。
“屠村?”刘梅宝更加震惊。
“是呀是呀,听说几乎没人没跑出来….”
“我二表叔的三舅哥的小叔子在府衙当差,我听他说了,可惨了….”
“我也知道,是沙窝村…”
“…听说知州大人震怒,河东驿指挥使出兵剿匪,还要治解县知县的罪…..”
“剿匪?就靠河东驿那几个老兵?”
刘梅宝默默的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才过了新年,喜庆气氛还未散去,那些村民便遭了大难。
说了一时,大家便都忙去了,刘梅宝自己怔怔呆了一刻,便也起身向药库旁边的一个小屋子走去,这是冯掌柜特意给她安排的房间,布置简单,用于歇脚吃口茶。
她刚走近,就见一个老妇从内挑帘子出来。
“姐儿喝口水暖暖身子吧。”老妇堆起笑颤悠悠的说道。
这个老妇是在药行打杂的,给伙计们做午饭烧茶水,也没什么正经名字,娘家姓石,人都喊一声石婆子。
刘梅宝道了谢。
“姑娘要是有什么事了,就放桌子上等我老婆子收拾吧。”石婆子侧身让开,一面含笑说道。
她这句话说的有点语病,但刘梅宝没注意,嗯了声迈步进去了,在凳子上坐下来,顺手就去断茶碗,忽的一怔。
茶碗下压着一封叠起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