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楚阳幸福的叹了口气。
这时，怀中的莫轻舞眉头皱起来，脸露出一种痛苦和凄迷的表情；身子扭了扭，似乎要醒来，却又没有醒，似乎正在做梦……
楚阳爱怜的轻轻抱了抱她，怀中的人儿平静了下来。
楚阳迷迷糊糊的刚要睡去，突然感觉胸前有些湿润，一眼看去，只见莫轻舞的眼中，正在不断的流下泪珠……
但却分明还没有醒……
“又做梦了……”楚阳叹了口气，突然心中一震：又做梦了？做的什么梦？会不会是……
只见莫轻舞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了一下，道：“……莫要让我离开……”
楚阳屏住了呼吸。
但莫轻舞说完了这句话，就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流泪。
良久之后，楚阳有些迷糊，正要闭眼睛，突然胸前一紧，莫轻舞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闭着眼睛流着泪，小手用力的骨节发白，却是死也不松开。
只有泪水哗哗的流。
楚阳叹了口气，正要将她完全抱在怀里，突然怀中的莫轻舞更加用力了，抓住自己的衣襟，断断续续的道：“楚阳……若有来生……你，你多看我一眼……我……我比剑好看……”
楚阳浑身一震，呆若木鸡！
他的两眼猛地张大，眼中却没有半点神采，唯有泪水，静静的流了出来。
轻舞！
你终于还是做到了这个梦么？
我比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