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了。”君惜竹看着罗克敌,声音寒冷:“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文采。”
罗克敌苦恼欲死的道:“君座……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少废话!”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刷的一声*了罗克敌裤裆部位,噗的一声穿透衣衫扎进了身下雪地。剑身摇摇晃晃,发出寒光。
冰凉!
罗克敌浑身一哆嗦,汗毛都炸了起来,感受着这柄剑与局部地位随着摇晃款款接触,魂飞天外,顿时感觉*前后俱急,前面要喷薄而出,后面要一泻千里……
“饶命……”罗二少哆哆嗦嗦。
“再不写文章,你罗家传宗接代就只能靠你大哥罗克武了……”君惜竹淡淡地道。
“我写!”罗克敌很干脆,立即一口答应。随即就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文……题目:赞美大雪。”罗克敌喘了一口粗气:“能不能让我站起来……”
“不行!”
“嗯……不行就不行……赞美大雪……赞美……”罗克敌哭丧着脸,如丧考妣;纪墨咏雪,罗克敌当然也想借鉴。
“寒冬六月,大雪纷飞,雪花猛落,北风狠吹。天寒地冻,无限悲催……”罗二少文采当真不错,一张口就是一串。
“你家的寒冬都是在六月?”君惜竹哼了一声。
“现在是六月……这里这么冷,不是寒冬么?”罗克敌翻着白眼,吭吭唧唧:“这时候在我家我还光膀子呢……”
“少废话!继续!”
“嗯……天寒地冻,无限悲催……最凄惨者,舍我其谁……纪墨已走,那个坏胚!有朝一日,抽筋砸髓……”罗二少越来越流利了,眼珠一转:“天下女子,月嫂最美,倾国倾城,一见魂飞;可惜嫁了,鲜花牛肥;怅然一叹,白雪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