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两个衙役的安排下,吴节一行人就住在一个矿主的家里。
那矿主平日里看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知县大老垩爷,什么时候见过吴节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是战战兢兢地侍侯着。
第二日,吴节也不歇气,一口气翻过了大盆山,就到了台州地界。
眼前顿时开阔起来是一片葱郁平整的平原,到处都是已经成熟的稻子。一条河在平原上绵延向东。
看到河,吴节舒畅地欢叫一声:“有河就好寻个码头,乘船东去
这下,不但那六个护卫心生疑窦,连蛾子也忍不住问:“老垩爷,这都出金华了,不是说我爹爹和大哥在金华吗这又是要去哪里?”
“本大人刚得了个消息,老丈人和大舅子去了台州。”
那六个护卫同时大叫起来:“怎么可能?”
吴节脸一沉:“将他们给老垩爷那下!”
“是!”水生大喜,同连老三一起暴起动手,顷刻之间就将六人打翻在地,用裤带系成一串。
吴节笑着对六人道:“劳烦六位送本官这么长的路,已经到地头了你们且回去。回去就对胡垩总督和徐先生说,多谢他们这段时间的接待。我丈人他们现在正在戚继光将军军中效力,我这就一家团聚去了!”
摆脱了那六个尾巴,找了个码头,雇了一条船,蛾子却是满心的恼火,她已经明白吴节究竟在干什么了,黑着张脸,半天也不搭理吴节。
吴节知道自己有错将头一缩,再不敢同她多说废话。
不过,等看到台州的时候,他还是心怀大畅:终于可以在东南一展拳垩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