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鸿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抬头望向天花板,很是不爽的样子。
王禅不由笑道:“得了得了,别在我面前装啊,没劲。我实话跟你说,我今儿来找你,确实是对你有意见了。但我这个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把你刘二当朋友,我就不愿意把这种意见憋在心里。咱们有什么话都摆在桌面上来说,能说清楚最好。万一说不清楚,该拍桌子拍桌子,该甩脸子甩脸子,明着来。不玩阴的,那没劲。”
刘伟鸿淡然说道:“别的事,我不敢肯定。不过就辽中泣个事,我环真不怕你跟我拍桌子,也不全让你跟我甩脸子。你要是真转悠不过来,我可以跟你明说。”
“行,你牛。”
王禅就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现在说吧,我听着呢。只要你说得有道理,我保准屁都不放一个。”
“这个事,要说复杂,是有点复杂,但要说简单,也真是简单。关键就一句话——高树山太强势了!”
刘伟鸿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一点,王禅倒是不反时。
高树山不是今天才强势的。他一直很强势,在国务院做某国家局局长的时候,就是以强势著称。他深得王总理器重,加上本身的性格强势,自然而然地将这个强势的作风带到了工作之中。
“他以前一直就是这样。”
刘伟鸿冷冷说道:“以前是这样,不代表着以后永远都能这样。高树山是这种性格,那你觉得郑广义怎么样?是不是省油的灯?”
王禅不吭声了。
虽然郑广义不是他家老爷子的亲信,而是向金秋园那边靠拢,王禅有点不待见郑广义,却也不能否定,郑广义是个厉害角色,而且绝不是那种柔和的性格。郑广义本身也是以强势出名的。
一个新任的强势省委书记和一个强势的“老”省长就这么轰然碰撞在了一起,撞出火花,乃是必然的。
“如果你是郑广义,你明知道辽中的国企改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你会不会查?”
刘伟鸿端着茶杯,慢慢转动着,不徐不疾地问了一句。
肯定会查!
王禅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