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倒是不像老头子那样看蔡春丽不顺眼,笑着说道,手里不停。
“哎呀,妈,这种事当然是我们晚辈来做了,哪里用得着你动手啊?快去快去,你快去坐吧,我来洗我来洗。……,。
蔡春丽十分勤快的样子,当下不由分说,从老太太手里抢过了碗筷,清洗起来。
老太太也就不再坚持,洗了手,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说道:“立恒来了?”
“是啊,妈,你快过来坐。”
王立恒又连忙站起来,给母亲让座。
老太太走过去,在王以后身边坐下,笑着对王立恒说道:“立恒,你坐你坐!”
王立恒坐下来,一家人扯了一阵闲话,看得出来,王立恒的神态始终有些不自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事情,真是难以启齿。因为王飞不争气,这几年王立恒几乎都要愁白了头发。王以后也看出了儿子的异常,却不忙着动问。
老太太的心思就比较单纯了,问道:“立恒,小飞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王飞是长孙老太太自然是比较关心的。都说爹妈疼满崽,爷爷奶奶疼头孙嘛。
王立恒嗫嘻着,不知该如何启齿,蔡春丽已经洗好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接口说道:“妈,小飞不能来看你们二老了,他被公龘安局的刘局长抓起来了!”
“啊,为什么要抓他?他又犯什么事了?”
老太太吃了一惊,急急忙忙地问道,神情很是担忧。对于王飞的混蛋,老太太也有所耳闻,但所知不详。在她想来,孙子不争气,最多也就是和人打个架什么的。王飞干的那些混账事情,家里人一般都不会详细说给老太太听,白白让她担忧,却又何必?
蔡春丽的泪水便流淌下来,抽抽泣泣地说道:“妈,这回啊,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孙子了,他们……他们说小飞杀了人,要龘枪龘毙他……”
“啊?”
老太太真的吓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老人家年近七旬,好不容易过了这些年的好日子,忽然之间,这样一个晴天霹雳炸了下来,却叫她一时之间,怎能稳得住神思?
“立恒,立恒,怎么回事啊?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要龘枪龘毙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