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朱玉霞瞥了刘伟鸿一眼,抿嘴笑道:“爸,这话有语病啊……”
朱建国自然也意识到了,伸手一拍脑门,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伟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奇怪,你爸是军长,你怎么会到农校去教书的?”
刘伟鸿笑道:“专员,这话更有语病了。有谁规定,军长的儿子就不能去农校教书了?难道在你心目中,高干子弟就都得是纨绔?我看啊,玉霞和毅军都要有意见了。”
朱建国眼下已经成了行署专员,实权地厅级干部,朱玉霞和朱毅军确实也可称为高干子弟了。却是谁都没注意刘伟鸿对朱玉霞称呼的改变,他以前一直都是叫“朱医生”的。不过这个改变自自然然,没有引起丝毫的“怀疑”。
“这话有理。不过伟鸿啊,你瞒我这么久,那就不应该了。下次要是有机会和刘军长见面,我一定要问个明白,这是不是他教的。”
朱建国大笑说道,心情很是愉悦。刘伟鸿以前和和“妖孽”般的表现,似乎也找到了答垩案。
果然来历不凡!
要不然,刘伟鸿也不会如此牛气了。他能够和李逸风的小孩交朋友,又能在首都搞到资金,原来伏笔是埋在这里的。这样的年轻人,是他朱建国的好朋友,也算他老朱运气极佳了。
刘伟鸿笑着说道:“专员,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和我爸见面,你俩都是军人,一定能聊得来的。”
“当然当然,你爸爸还是战斗英雄,这个可真走了不起。当年安朗那一仗,我是没有赶上。转业早了两年。要不然,我和你爸说不定还真能在战场上成为战友!”
朱建国说着,很遗憾地摇了摇头。
朱建国的年纪,和刘成家大致相当,略微年长,估计当年在部队的职务也和刘成家差不多,真要是一起上了战场,确实有可能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在刘伟鸿的记忆之中,和安朗国断断续续的几年战争,着实为共和国军垩队高层培养了不少高级将领。其中有些将军,官至四总部首长和大军区司令员高位。
于阿姨却不管这些,她听说刘伟鸿的老子是军长,顿时眉花眼笑,再也不提要朱毅军回浩阳军分区的事了。伟鸿跟老朱关系这么铁,肯定会让他老子关照毅军的:在部队,有军长关照,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毅军只要自己表现好一点,前程未可限量。
聊了一阵朱毅军的事情,话题又转到眼下浩阳地区的情势上来,朱建国的神情便变得严肃几分,抽了。烟,说道:“伟鸿,现在看来,有人对你和我,都不是那么放心啊……”
刘传鸿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