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议室,拐过楼道,马吉昌便急急说道,满脸担忧之色。
刘伟鸿微笑说道:“吉昌,不要急。应该对我们的代表有信心嘛。不是什么人说几句威胁的话语,就能把人吓住的。让他们见识一下群众的力量也好,省得一直高高在上,搞不清楚状况。”
马吉昌还是有点担心,脸色比较紧张。
这也不怪他,实在这么多年的基层工作,他已经习惯了服从上级命令。这一回若不是慕新民搞得太狠,刘伟鸿又对夹山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马吉昌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搞“串联”。区长尚且心中忐忑,其他普通的代表,那就更加可想面知了。
刘伟鸿却依旧好整以暇,掏出烟来,递给马吉昌一支,笑着说道:“吉昌,不必太担心。就算代表们被说服了,撒回议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不当这个副县长,也不要紧。关键只要能为群众办点实实在在的事情,那就行了。”
马吉昌苦笑一声,说道:“就怕有些人不答应啊。”
刘伟鸿抽了一口烟,淡然说道:“你也不要太高估有些人的能量。林庆县的事情,也不是他们一言而决的。嗯要倒行逆施,还得看别人答不答应。”
这话说得平淡,却隐然透出一股霸气。
马吉昌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对刘伟鸿都有点近乎迷信了。
这位年轻书垩记,着实不简单。年前就有传言,说刘伟鸿可能调走,到现在他还稳稳地坐在区委书垩记的位置上。只要此番代表们坚持自己的意见,刘伟鸿就能当上副县长。
真不知道刘伟鸿怎么就能顶得住的。
“我看啊,咱们还是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商量一下区里今年的工作吧。万一我要是调走了,夹山的工作也不能停顿,必须继续发展。”
刘伟鸿缓缓说道。
“嗯,别的还好说,就是煤矿那事,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马吉昌闷闷地说道。
县里设立的检查站,眼下都还在运作,凡是矿山机械设备,一律不许运进夹山。司州煤矿的闻矿长和马吉昌都有点不知所措,刘伟鸿却坚持要继续修建通往矿山的道路。可是道路修好了,煤矿搞不起来,有什么用?
刘伟漓轻轻一挥手,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起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