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仲和微微一笑,深深望了刘伟鸿一眼,大步离开了县委办公楼。
刘伟鸿走到朱建国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朱建国威严的声音,做了大半年县委书记,朱建国也渐渐养出了官威官体。
刘伟鸿推门走了进去。
“伟鸿,怎么现在才来?”
朱建国见是刘伟鸿,便忍不住抱怨起来。他可是等急了。刚才和邓仲和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几乎都是邓仲和在主讲。
刘伟鸿微笑道:“对不起书记,路调有点事耽搁了。县纪委的黄龘兴国带了几个人,去夹山抓我,刚好在路调碰到,耽搁了一会。”
“啊?他们去夹山抓你?”
等建国吃了一惊,猛地站起身来,双眼瞪得老大,满脸怒气。
“这个黄龘兴国,他胆子不小。一个区委书记,他说抓就抓,还把县委放在眼里吗?”
刘伟鸿缓步来到朱建国的办公桌前,淡然说道:“书记,黄龘兴国肯定没这么大的胆子,但陈文东就难说了。
他是半克良的老部下,他老婆也是上坪米家的人。”
调坪米家,号称林庆第一大家族,可不是说着玩的,无论党委还是政府机关内,都有不少的“老米”“小米”,组成了一张十分庞大的关系网。
当然,经过这么伟年的繁衍,调坪米家不可能是近亲,一个姓氏,几万人,起码也得十几代的繁衍。真正得势的,是米克良他们那一支,长及和他们关系比较亲近的其他米姓族人。不过据说陈文东的老婆,和米克良就是没出五服的亲族关系。
“他们这么公然结党营私,嚣张跋扈,眼里还有一点党的组织原则吗?”
朱建国简直气坏了。
刘伟鸿点点头,说道:“这个就是问题。宗族势力过于庞大,一直是林庆县的毒瘤,算是个痛疾吧。这个势力不消除,我们是很难发展的。任何一项政策,首先就要经过宗族势力的,批准,才能落实下去,阻力在大,可想而知。我认为,眼下倒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