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想要避。却发现怎样也避不开。
宁缺挥动铁弓,仿佛当初在长安城里写下了那一笔。
原来写符真的和写字是一个道理,越无心,越好。
鸡汤帖写的时候便无主,所以最好,能让所有人感动。
他的这一挥无心,所以不能避。
啪的一声脆响!
隆庆才被勉强修复的脚踝,再次破裂,身体倾斜倒下。
宁缺手里的铁弓不知何时已经穿过河风,套在了隆庆的颈间!
隆庆暴喝一声,反提道剑,用剑柄处的黑『色』本命桃花,抵住坚韧的弓弦。
二人倒在了河滩上,身上的血水被污泥涂抹。
宁缺闪电般提起右膝,抵住他的后背,拉动铁弓,想要用弓弦将他勒死。
隆庆倒提着黑『色』桃花剑,剑锋也已经快要触及自己的胸腹。
他将识海里的念力尽数『逼』出,唤来无数天地气息,却无法脱困。
宁缺的力量,在此时显得特别可怕。
留给隆庆的道路,似乎只有两条:或者被铁弓绞死,或者被自己的剑刺死。
嗤的一声轻响。
剑锋破衣而过,刺进了隆庆的身体!
他却没有死,因为的胸腹间,有个洞。
这柄幽黑的剑,穿洞而过!